“韵儿姐姐,”她放软了声音,“你不会告诉娘亲的吧?”
韵儿面无表情:“会哦。”
楚玉绾:“……”
“郡主殿下可要好好考虑哦。”
唐恬噗嗤一声笑出来,收获了楚玉绾一个大大的白眼。
楚玉绾迅速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揪住韵儿的袖子轻轻晃:“好姐姐,帮我一下嘛。我就去看一眼,真的,就一眼。”
前面说了,没人能抵挡楚玉绾的撒娇攻势。
偏生韵儿是个木头。
她抽回袖子,冷酷无情:“不行。”
楚玉绾急得直往外瞟晏准身影的身影已经移到马车边了,眼看着就要走了。
她咬了咬牙。
抄起手边的茶盏,瞄准,扬手。
“嗖!”
茶盏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砸向晏准的方向。
“不好!有埋伏!保护摄政王!”
惊风腰间长剑瞬间出鞘,反手一剑将茶盏击飞,瓷片四溅。数名侍卫眨眼间将晏准围在正中,刀剑出鞘声此起彼伏,气氛骤然紧绷。
晏准却纹丝未动。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街道、越过屋檐、越过那些草木皆兵的侍卫,一眼锁定了楼上那个正探出半个身子、拼命朝他挥手的粉衣姑娘。
“……没事。”他沉默了一瞬,嘴角微微抽搐。
惊风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虎口一阵阵刺痛,神情凝重:“王爷,这敌袭不简单。力道极大,当是位习武的成年男子。”
晏准抬头,看着楼上那张笑得眉眼弯弯的脸。
“……大概不是。”
惊风:“?”
茶楼里,唐恬看着这一幕,简直是叹为观止。
楚玉绾缩回脑袋,冲韵儿眨眨眼,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韵儿姐姐,这下不用告诉我娘亲了吧?”
韵儿嘴角抽了抽,努力扬起一个僵硬的笑。
是不用告诉了。
清河郡主一个茶杯差点砸死摄政王殿下这事儿若是被长公主知道了,那还得了?
两人又坐了没多久,陈叔的马车就来了,唐恬先把她送了回去,再转道回自家府里。
楚玉绾正要去找楚鸿赟,刚走到正院门口,却听见里头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那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一股子蛮横的乡土气:
“鸿赟啊,你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