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顶替你去当唐家二小姐了，我见过几次，和你一模一样。”
“真的假的，这也太神奇了。”唐恬一脸钦佩。
“你刚刚不是说很可怕吗？”
“可是你不觉得好厉害吗？她可以随意把人脸捏成她想要的模样，只要她想，她的耳目能遍及所有人，甚至是皇宫，能维持半年呢，谁敢保证那些身边就没有人是被她捏出来的呢。”
唐恬越说越兴奋要不是楚玉绾扯着她的领子她估计又得着了魔的一样去寻柳襄拜师。
“好了，只是扭动五官而已要是能换……嘶，我头好痛。”脑子里针扎一般的疼痛，楚玉绾捂着头冷汗涔涔。
唐恬的声音越来越远，眼前越来越黑。
啪。
弦断了。
“皎皎你别吓我啊，医师她为什么还没醒。”
“这，这不好说啊。”
“你不是医师吗？你为什么不清楚。”
“姑娘姑娘，有话好好说，好好说，诶诶诶，您看手动了，动了。”
楚玉绾悠悠转醒，唐恬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泪，“皎皎，你醒了，太好了。”
“换脸，是换脸，恬儿，有人换脸。”楚玉绾握住她的胳膊，语气笃定。
“医师们辛苦了，先出去吧，我来照顾郡主。”
等室内的人走完，唐恬才压低身子凑到楚玉绾身旁：“你说什么？”
“是换脸，他们要换我的脸，把人脸生生裁下来缝到另一个人脸上，这样就永远可以替代那个人了。”
楚玉绾脸色惨白，眼神飘忽，唐恬拍拍她的胸口安抚她：“不怕不怕，已经没事了没事了。”
“你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我是被人放出来的，那个人叫我从一条小路跑出来，我按照他的指示真的出来了，怕被发现我还和路边的小乞丐兄妹换了衣裳，游荡了几天就遇到你了。”
楚玉绾沉吟片刻，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恬儿，我记得你学过一点医术？”
“是学过，不过只会些皮毛。”唐恬被她问的有些发懵。
楚玉绾招招手：“你附耳过来。”
“医师！医师在吗！快去看看郡主，她脸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