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对着轿子喊了半天,里面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喜娘无奈,只能吆喝队伍再吹锣打鼓一次。
楚玉绾依旧没动静,没办法,她才知道嫁人那么累人,所有东西自己准备好,古往今来恐怕也难找到第二个女儿家自己把自己嫁出去的。
她三天一共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实在困的受不了了。
眼看着再拖延下去就要误了吉时,晏准翻身下马,几步走到轿子边上,弯腰进去将楚玉绾抱了出来。
怕楚玉绾睡着不舒服,晏准轻手轻脚的调了调姿势,楚玉绾嗫嚅几下,将脑袋埋了进去。
晏准抬脚就要跨过火盆,喜娘赶紧上去阻拦:“摄政王殿下,不可啊,这火盆只有女子跨得,男子不可啊殿下。”
“我倒还想问问,这是谁放在这里的。”
喜娘双腿一软就要跪下,晏准又低声呵斥:“够了。”
晏准大步走进去,直接到了后院新房将人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又喊来汀兰:“等会儿把你家小姐的头饰和衣裳收拾下,不然睡着不踏实。”
“是。”
楚玉绾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大事不妙!
“汀兰,现在什么时候了?”楚玉绾猛地坐起身。
“回郡主,戍时了。”
“我,我一直睡到现在?”
“是……”
楚玉绾“呃”的一声又倒回床上,完了,她的名声,全完了。
外头传来嘈杂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岸芷的说话声:“摄政王殿下。”
“你们下去吧。”
晏准应该是喝了不少酒,他一进来楚玉绾就嗅到浓重的酒气。
汀兰悄悄看了楚玉绾一眼,见楚玉绾点头才行礼告退。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楚玉绾憋不住火开口:“你,你为什么不叫醒我?谁家新娘子大婚睡过了整场仪式,我这下都没脸见人了。”
“抱歉。”
他认错认得非常迅速诚恳,楚玉绾想撒气都不知道从何开始。
“嗯……也不能怪你,我这几天没有休息好才这样,不过现在喝合卺酒还是来得及的。”
两个人并肩坐在床沿边,手臂交缠,辛辣的口感呛得楚玉绾直咳嗽,晏准忙到了盏茶递到她嘴边。
楚玉绾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喉咙里火烧的感觉好了很多。
“我叫厨房备了些食物,你一天没吃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