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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怔了一会儿:“不是。”
    一个男生把站着的男生按回椅子:“你喝多了吧?之前说他喝酒先红耳朵的不是你?”
    “哦对对,忘了,继续继续!哎,柏安的!”
    柏安站起来的时候有点晃:“我去个卫生间,先把我跳过去吧。”
    ——“嗯,第一次……第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
    ——“第一次就喝这么多,难受吗?”
    ——“难喝就不喝了。”
    白仲钺,白仲钺,哪里都是白仲钺,什么都是白仲钺。
    时日久远、细小零碎的言语动作轻易就可以被勾出来,连带当时的语气神态都能还原到极致。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记忆力这么好,也从来不知道记忆力好可以让人这么难熬。
    柏安在走廊拐角处停住,靠在墙上借力站着,说不清胸腔里翻腾的是什么。闭起眼睛又睁开时,他模糊间远远看见一个人在走廊尽头烦躁踱步,不一会儿又有一个人走过去,两个人似乎在争执什么,吵了许久,最后拥着一起离开了。
    在家里的时候,也是走廊,他站在原处看着白仲钺走近,听见他问为什么,然后听见自己回答:“我想离你远一点。”
    白业成和白仲钺在书房谈话那天,他不是回去找东西。
    他是知道那天白业成会去医院,专门选了家里没人的时候回去,偷偷进入白仲钺房间。
    病态地看白仲钺的床、白仲钺的书桌、白仲钺的衣服……他不翻找什么,也不挪动什么,只安静地看,安静地闻,或者,在熟悉而渴望的气息里安静坐在地板上,在床边伏一会儿。
    他无数次告诫自己,不可以,不可以,又总忍不住想,说几句话没关系,偶尔想想没关系……或许那些深陷成瘾的人,一开始也只是忍不住碰碰而已,渐渐就越来越不满足,时日愈久,渴求愈胜。
    而那天晚上落下后才惊觉的吻,像一下破开了心底竭尽全力方才堪堪拉住的闸门。
    他像个戒毒者,靠理智和意志挣扎着、警醒着,艰难度过了漫长的煎熬日子,却在某个夜里,亲吻了最致命的海_洛_因。
    一发不可收拾。
    白业成的话是见血的刀,让他疼,让他从神迷意乱的恍惚中清醒。
    白仲钺是那样优秀那样好的人,难道真的要让他和亲弟弟在一起,让他被别人指点唾骂,让他成为世俗道德伦理的悖弃者吗?
    不,绝不能。柏安不能让□□这样惊天骇人的词落到白仲钺头上,不能让自己成为白仲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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