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被两边穿堂风吹得在中间来回“吱呀”响,门外人关门的动作仓促随意,没关严就松了手,法思青看着门缝里闪过的影子,说:“完了,真得被撕成片片了。”
柏安往外看的时候门正好“砰”地关上,明显是被风吹的,可柏安还是禁不住心下一虚。
“你出去的时候帮我叫他一下吧。”
“怕他生气啊?出息,”法思青晃着步子往外走,边走边拖着调子感叹,“哎,这人啊,前一秒还巴巴掉眼泪舍不得,下一秒就往外赶……”
柏安笑着想怼他,还没张嘴人就卡带了——法思青居然到了病房外边之后转身朝他来了个飞吻??
白仲钺过了一会儿才进来,看着不高兴也没生气,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也猜不出刚才外面是什么情形。
柏安慢慢眨了眨眼睛:“我饿了。”
“马上吃饭,”白仲钺坐到床边,从袋子里拿出消毒湿巾擦手,“先喝点汤?”
柏安点点头:“好。”
“别老动头。”
“其实没那么严重,刚醒的时候感觉晕,像有团胶状物一样,现在已经好了,”柏安说完又强调补充一句,“真的。”
“多注意点总没错。”
白仲钺拆开一块方巾把一角掖在柏安衣领,手指不可避免的刮过柏安锁骨中央的位置,柏安不自觉吞咽一下:“额……他买得好全。”
“嗯,他做事很周到。”
“平时只负责开车吗?”
“大部分时候是,”白仲钺舀了一勺汤碰碰柏安的下唇示意他张嘴,喂下去舀第二勺的时候才继续说,“有时候出差也顶半个助理。”
柏安打定主意忽视自己在被喂的现状,努力把话题继续下去:“那只做司机有点屈才了。”
白仲钺发现自己说话的时候柏安吃得多一点,喂什么吃什么,还吃得很认真,到柏安说的时候就不行了,一口饭总要在勺子里悬空几秒。
“不屈才,他拿普通司机两三倍的工资,而且有的人在一个职位可以得心应手不代表在别的职位也可以,都有自己的舒适区。”
“唔,”柏安嚼花椰菜茎有点费力,用力大了连带着太阳穴隐隐发酸,不过没说什么,“你怎么过来这么快,就算开车也还要几个小时才对。”
“坐高铁到站之后开车过来的。”
“司机开车到高铁站?”柏安问完就反应过来不对,司机从A市开车过来的话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