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话!”
法思青笑了一声,感觉自己头也有点晕,怕柏安睡过去就想到什么说什么:“哎,你知道吗,我以前有段时间特别二地在网上拿自己的经历劝过人,想让别人珍惜时间珍惜眼前人珍惜生命,后来就发现傻透了,谁不知道这些东西得珍惜啊,可没自己经历过别人说什么都没用……”
“就像,”法思青语气逐渐平淡,“就像穷人劝富人不要挥霍钱,富人不知道挥霍不好的道理吗?知道,可该怎样还是会怎样,哪怕穷人把自己的悲惨说一万遍,也影响不了别人什么,不如安生过自己的日子……”
“不傻,”柏安侧侧头,动了动僵硬的脖子,“说不定就有人本来很颓丧想不开,看见你发的东西,刚好拿来开解自己……富人可能习惯没什么变化,可说不定,有天冲动上头要一掷千金的时候就忽然想起穷人的话了……”
“你还真会安慰人,心里舒服多了……其实要是真现在挂了,想想我还挺遗憾没和郝昕谈个恋爱的,总觉得不能耽误别人,其实自私点也没什么,不知道和她谈恋爱是什么感觉……想想都觉得敞亮。”
柏安在有限空间里摸索到一块石头,让尖锐朝向掌心用力攥紧提神:“等出去你就告诉她,她喜欢你好长时间了。”
“我知道,她还给我送过情书呢,八封,每次我拒绝之后她就直接扔垃圾桶,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忽然给我一封……我还以为得是新内容,结果她每次都是那几段,光换个信封,里面的纸都不换。”
“她都扔垃圾桶了……你怎么知道内容是什么的?”
“我掏出来的呗,啊,最后一封不一样,最后一封是放假前给的,写着,【我就知道你不收,白长这么好看眼神这么差劲,连本仙女都看不上】。”
柏安没忍住笑,刚笑一会儿就低低咳嗽起来,牵引着浑身上下哪哪都疼,好不容易才止住。
安静了会儿,法思青问他:“万一真有什么事,你是不是该挺遗憾没和白仲钺和好的。”
“应该……不是遗憾……”
“嘴硬吧,你一看就是还喜欢他,他一看就是还惦记你,你俩情侣头像都没换呢,要是能出去就和好算了,一辈子这么短折腾什么啊。”
“不是情侣头像……”
“两个一模一样的黑乎乎的头像在我列表里杵着,还不是?”
头像是柏安在奶奶和妈妈去世之后换的,那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