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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现在想这些纠结这些有什么意义?
    他叫白子安。
    是白仲钺的弟弟。
    柏安躺在床上,手心贴墙。
    他们曾经有过太多亲密无间的时光,以至于不经意间指尖的触碰都能引发灵魂深处的战栗和渴望。
    他惧怕痛苦折磨的求而不得,不想听不想看和白仲钺相关的一切,不想回忆从前,不想在梦里梦见。
    又忍不住暗自祈盼能再近哪怕一点点,看得见也好,擦肩而过也好,偶尔碰一下也好。
    他是弟弟,还是个肖想自己哥哥的弟弟。
    他不想住豪华的房子过优渥的生活,不想要那些超出认知的产业基金或信托理财,不想成为上层社会的一份子,不想做所谓的富二代。不是好的就一定舒适,这不是他熟悉的可以自如融入的环境,他身处其中,又剥离其外。
    他想做柏安。
    梦醒夜半,他只想做那个有家人、有恋人、有期待的柏安。
    从外面阳台传来几不可闻的一声,柏安赤脚下床,到落地玻璃门旁挑开一点垂帘。
    咔哒。
    细微的声响就在不远处。
    是白仲钺。
    他们两间卧室的阳台在同侧,中间两道栏杆只隔了半米,几乎算是连着。
    柏安屏住呼吸贴近窗帘的缝隙,透过落地玻璃门斜斜看过去。
    白仲钺不知道冷似的只穿了身睡衣,手臂支在栏杆上,指间夹了支点燃的烟。
    他动作熟练得惊人,像常年酗烟一样,可明明,以前柏安只见过一次。
    几十天而已。
    恍若隔世。
    柏安隐在厚实的窗帘后紧盯着那个身影,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看过白仲钺了,他没有办法也不能再放肆看他。
    明明他们曾那样张扬恣意地相爱,现在却连喜欢的尾梢都要藏进不得见光的暗处。
    明明,他曾理所应当地拥有关于这个人的全部,现在却只能做一个不敢出声的偷窥徒。
    白仲钺又取了一支烟,咬在嘴里点燃,好一会儿才摊开一直握拳的左手。
    是那条项链。
    星星金属牌旁,多了枚戒指的项链。
    一支烟过半,白仲钺缓缓吸吐一口后把烟咬在唇间,薄薄烟雾里,他把那条项链一圈圈绕在手腕又一圈圈取下,最后缠在并拢的四指上,重新握紧了。
    ——“哥,我不怪你,可是能不能不要做了又表现出一副深爱的样子?放弃了就是放弃了,是你亲口拒绝、自己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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