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怎么离开家的,不知道是怎么启动车子上了路,直到拉长的喇叭声刺耳地响起,白仲钺才回神一脚踩下刹车。
那块刻着他名字的玉居然握在手里。
从旁边过去的车落下副驾车窗高声骂了几句脏的才解气离开,白仲钺把车挪到路边,解了安全带。
胸口好像要被只进不出的气体撑炸了,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呼吸快得喘不过气,颈侧的动脉和太阳穴跳到生疼。
柏安不是骗子,爸爸说得是真的……
怎么可能?
不可能,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说不定是哪儿出了他没想到的差错……
柏安,不可能是他弟弟。
不可能。
绝对不可以。
“祁延……”
“怎么了?想念爸爸的温暖了?我下个月就回去慰问你。”
“帮我个忙,帮我个忙……”
白仲钺声音颤得太明显,祁延声音高了几度:“你怎么了?啊?出什么事了?”
“我需要验个DNA,不能用身份证,你家的那个医院能验吗?我需要做个鉴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我……”
“卧槽老白你怎么了?我给你问问,我问问啊,你别急,到底怎么了啊,哭了?□□今下午我现在就回去,你别吓唬我啊!”
“不用回来,”白仲钺头实实磕在方向盘上缘,“帮我问问,能验的话和医院打声招呼。”
需要用血、口腔拭子或者毛发,毛发需要有毛囊,推荐使用血样,三到六小时可以出结果。
白仲钺在车里待了很久,调整好声音给柏安打电话,说自己可以找到人去警局核对以前登记的血样信息,需要柏安提供血痕,用来对比DNA。
漏洞百出又经不起推敲的话,柏安一听就信了,问他要怎么弄。
“我一会儿去……”白仲钺顿了下,改口,“我让人带东西去找你,现在有点忙……”
“知道了,你不用总想着这件事,不着急的,你先忙工作,多喝点水,嗓子都哑了。”
“好……”
他想见柏安,又不敢见柏安。
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表情行为,让自己声音如常地和柏安说话已经耗尽了他最后一点自控力。
祁延到底赶回来了,紧赶慢赶,到医院的时候白仲钺正一动不动趴在一张办公桌上。
“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