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仲钺刷牙,柏安洗脸,到柏安刷牙的时候忽然哼了声。
“怎么了?”
“嗯嗯嗯……”
柏安“咕噜咕噜”把牙膏泡沫漱干净,捏着下唇照照镜子然后皱着眉要给白仲钺看里边:“起了个口疮。”
“一会儿买点药喷上。”
柏安立刻松手不给看了:“不喷,一喷嘴里全是苦的。”
平时吃直接吞下去的药嗓子都会泛苦,这种恐怕更厉害,白仲钺顺手把他嘴边的水抹了:“那就不喷了,让我看看。”
一个小小的白色椭圆。
白仲钺低头,轻轻吻了下,舌尖绕着扫过,最后亲了柏安一口:“好了不疼了……”
幼稚,柏安腹诽。
但没撑过两秒就红上了耳梢,这个人怎么这么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起煮了长寿面,做了两个爱心煎蛋。一起去了主题游乐场,买了19个气球系在柏安手腕上,临走送给了小朋友。一起去了白仲钺订好的餐厅,听白仲钺唱了生日歌,吹蜡烛许愿,吃了定制的向日葵蛋糕……
下午,白仲钺带他去了郊区的一座山。
和柏安家里的山不一样,这座山处处是人工修琢的痕迹,台阶又长又缓,相较爬山,说散步更妥当。
绕过一个大圈柏安才知道白仲钺为什么带自己来这里。
山后,有一整片盛开的向日葵。
太阳在身后,每一朵花都朝着柏安的方向。
橙黄被生机勃勃的绿意托举,微风游走,暖阳轻晃。
“第十八份礼物吗?”
“喜欢吗?”
“你猜。”
“我猜喜欢。”
“厉害啊一猜就中......”
天色渐暗,两个人边聊边走,停在山顶石阶尽头。
白仲钺伸手遮住柏安的眼睛,带着他转身:“最后一份礼物。”
“现在是7月27日傍晚7点27分。”
“生日快乐。”
“我的柏娇娇。”
覆在眼睛上的手拿开,随着一声响指,柏安睁开眼睛,橙黄的灯光就从他脚下出现,蔓延而下,点亮了整座山。
“白仲钺……”
“嗯?”
“过来给我亲一下。”
白仲钺笑了:“遵命。”
下山时月亮已经挂到了天上,柏安扯扯白仲钺:“给我唱个歌吧。”
“我唱歌不太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