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命了……”
镜框不知道第几次因为别处的力道歪歪斜斜挂在脸上,在白仲钺又要扶正前柏安抬手摘了:“嗯......不戴了......”
“好,不戴了,”白仲钺伏下身子去咬柏安的耳垂,“我也不戴了......行吗?”
“什么......”
“套,没了,这是最后一个。”
“......”
“行吗?”
“……”
“嗯?柏娇娇?”
“别问……”
白仲钺低笑出声。
不说话就是行,只不过不好意思出声应。什么反应代表什么白仲钺早就轻车熟路,硬追着要个答复就是在故意欺负人。
而且,在柏安这里,在这些时候,白仲钺向来得寸进尺。
“我想弄进去……”
“……”
白仲钺做好了柏安不应声或不同意的准备,万万没想到,柏安忽然抬头咬住了一直晃动的项链。
咬着铜牌上的那颗星星,扯近了白仲钺。
先是堆了易燃柴,后又添了一把火。
所以,都是自作自受。
从上午醒,柏安第三次坐在马桶上和两颗暗紫的膝盖相对无言,好一会儿目光飘到远处某块地砖上,试图用无形的怨念行刑,未果。按下冲水后没两秒,白仲钺进来把他抱回床上。
简直像半身不遂。
“把药吃了。”
“什么药?”
“肚子的。”
柏安觉得对话诡异,眨眨眼:“你果然不想要这个孩子。”
?
白仲钺叹口气:“对,我是人间渣男,来,吃药,一直这样该脱水了。”
柏安被白仲钺伺候着吃了药把水喝光又填进一颗话梅:“你怎么买的药?”
“电话下单送过来的。”
“你怎么知道要买什么?”
“……”
估计说了某娇要炸毛,又不能不说,白仲钺尽量简明扼要:“问了医生。”
“怎么问的?”
“……”
描述了原因和现状,膝盖是皮下瘀血,建议服药抹药油加热敷,肚子不舒服腹泻大概率是因为异物,某处肿痛开了专用药膏,最后贴心建议适量适度有益健康。
看白仲钺不说话,柏安觉得自己什么都知道了。
白仲钺拍拍鼓成球的被子:“没事,他们不认识你,没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