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概热了没一个月,男生打遮阳伞这事在A大完全不稀奇了。
有时候一把伞下能挤三个男生。
用祝骁的话说,白仲钺不顾世俗眼光,以一己之力为广大男同胞开拓了在太阳底下打伞的康庄大道。
以前,太阳底下打伞的男生都是为了女朋友,哪有男生自己打伞的?有那份心也怕被嘀咕,生怕影响男子气概。
现在,白仲钺都打了,谁觉得他影响男子气概?
甚至不少女同学对撑黑伞的男生都有了滤镜。
福音啊。
白仲钺不在意自己在别人眼里是“异类”还是“福音”,他只知道,柏安紫外线过敏。
转过弯,太阳刚从侧边露头,白仲钺手里的伞就斜过去隔断了。
柏安没注意到随着走路方向不断变的伞,他心思全在白仲钺脖子上。
实在是太惹眼了。
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亲的,竟然就亲得这么重还这么居中,哪怕是向下点靠近衣领或者向上点挨着发根呢。
“没事,”白仲钺在柏安后脑勺揉了下,“你就当不知道,大大方方的,别人看见顶多私下议论两句,又不会跑到你跟前说。”
“你心理素质真好。”
“我男朋友给留的,怕什么。”
“小点声!”
柏安忽然发现,人和人就是不一样,他一共就在白仲钺身上亲了这么几下,全摆在明面上了,白仲钺在自己身上亲了多少印子啊,衣服一穿全遮得严严实实的:“你是不是故意亲看不见的地方啊,光自己注意,都不提醒我。”
“冤枉,”白仲钺握着柏安手腕举起来给他看,内侧的小痣周边红了一片,“这儿不是露在外面吗。”
“这儿又不显眼,”柏安想了想,白仲钺确实从来没在自己脖子上留过印,亲的时候好像都没怎么用力,不可能是巧合,“你就是故意避开脖子的。”
“啊,我之前看过一则科普,说亲脖子太用力可能会形成血栓什么的,不太安全,我怕自己控制不好力道,避开安全一些。”
柏安头“蹭”一下就转过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啊?你知道还……你推开我不行吗?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搜过,一般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