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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又不是给你的。”
祁延在白仲钺肩上拍了一巴掌:“认清现实吧,你只是一个没有发言权的传送机器。”
白仲钺对着身后就是一肘。
周末白仲钺要回家去,柏安自己和已经皮毛鲜亮的布莱克待着,一人一狗相处异常和谐。一起在沙发上窝了会儿,柏安突发奇想给布莱克进行一对一教学,居然没十分钟就教会了它握手。柏安录下视频发过去,不过白仲钺大概和父母在一起没看手机,好半天都没回。
“白仲钺!你再给我说一遍?!”
白仲钺又一字不改地说了一次:“爸爸,我喜欢男生,和一个男生在一起了。”
白业成劈头盖脸给了白仲钺一巴掌:“你混不混账!”
白仲钺好一会儿没说话。
耳鸣。
他头一次挨耳光,以前一直以为耳光最大的伤害在面子自尊上,实际痛感不会强,真结结实实被打了这一下才知道厉害。
头猛地甩到一边,耳朵嗡嗡响,左边整张脸都是麻的。
“你算计到我和你妈妈头上了是吗?从去年就开始隔三差五提到什么同性异性,说你同学说谁家小孩同性恋,说什么平等哪里合法,就是为了今天告诉我你和男的好了?!”
“不是算计,只是希望你和妈妈能好接受一些。”
“门都没有!白仲钺,我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搞同性恋的吗!啊?”
阮敏被吵醒了从楼上下来:“你们这是做什么?”
白仲钺猛地转头:“妈妈?”
白业成也不知道阮敏在家,不然绝不会这么大声朝白仲钺发火:“不是去看时装展了吗?这么早就回来了?”
“不太舒服,没去。”
“哪儿不舒服了?”白业成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