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吃啊?”柏安妈妈端着最后一个菜上桌,“赶紧吃,别凉了。”
四个人占了桌子的三个边,柏安奶奶和妈妈在两边,白仲钺和柏安在中间。
“嗯……”
白仲钺发出轻轻一声,柏安转头看他:“怎么了?”
柏安奶奶和妈妈听见柏安问也看向白仲钺,白仲钺被三个人看着,把嘴里的水饺咽下去,说:“这个是甜的。”
“嗐,”柏安妈妈笑笑,“忘了这事,你不吃放一边就行。这种看着有点扁的就是白糖馅,你挑给柏安,他吃。”
其实一共没几个扁的,白仲钺吃了一个,盘子里能看见的就还一个。
柏安把他盘子里的夹给自己:“我小时候爱吃甜,家里每次煮水饺都会包五六个白糖的,成习惯了。”
“那可是了,”奶奶乐呵呵地指了指柏安,“他小时候都偷偷拿勺子挖白糖吃,大米饭不就菜吃,光拌糖,每回烙饼啦蒸包子弄水饺啦,他自个儿就抱着糖罐守在边上,等着给他弄白糖馅的。”
柏安奶奶和妈妈轮番说柏安小时候的事,也问白仲钺家里做什么的,学什么的。聊完收拾桌子时白仲钺也搭了手,收拾完柏安要洗碗被妈妈拦住,让陪白仲钺玩去,看电视回房间出去走走都行,别晾着人家。
两个人出了门。
正是最舒服的时候,不冷不热,晚风和暖。柏安家位置靠近村庄外缘,走几分钟就是空旷的庄稼地。
“你以前来过农村吗?”
“没有,”白仲钺随着柏安的步子慢慢走,仰头看天,“去过一些山庄,还有声称原生态的农家景点,但和这儿不一样。”
“那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很舒服,很有意思,”白仲钺说,“家里人都很好,景色好,星星也好。”
柏安笑起来,也抬头看:“今晚星星好多啊。”
“还特别亮。”
白仲钺想,难怪柏安会喜欢。
这样的星星,谁都会喜欢。
“这边可以上去,来。”
白仲钺跟着柏安坐到一个大概三四米高的长方体建筑物顶上:“这是干什么的?不像住人的房子。”
“弄水的,”柏安指着田地边的水渠给白仲钺看,“隔一段时间管着放水的人就会来这儿开水,谁家地里庄稼需要浇水就把水渠里的水引过去。”
“挺方便的。”
“对啊,我记得小时候家里都要去井里打水再挑到地里浇庄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