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薄的一个卡纸信封,一张塑封过的画,一张卡片,卡片上是个二维码。
“这个二维码是你画的?”
“嗯,是个视频,生成二维码之后照着画的,25×25,不难。”
白仲钺拿出手机来想扫,被柏安按住了:“你回去自己看,别现在啊。”
柏安把画着二维码的卡片放回信封里防止白仲钺抢:“画是舍友画的,我只负责在卫衣前边写了名字还有弄了塑封。”
画上是两个人穿着一样的白卫衣站在操场旁,像自拍合影,只有上半身,两个人头向中间歪,柏安还比了剪刀手。
卫衣上是对方名字的拼音。
“元睦和画的?”
“你记住他名字了啊?”
“和你关系近的人我都记得名字。”
柏安笑得露出牙尖来:“怎么那么厉害。”
白仲钺在他头上揉了一把:“一会儿我回宿舍换件衣服,咱们去操场?”
“啊?干什么?”
“照着这张画拍张照片去,怎么样?”
柏安今天刚好穿了白卫衣,白仲钺去换一件就可以了。
“好啊,”柏安又看了看白仲钺手里的画,“你有记号笔吗?”
“没有,去超市买一支。”
“走!”
两个人去操场找了个边角在对方衣服左胸口位置写拼音,柏安在白仲钺衣服上写的时候没怎么,白仲钺在柏安柏安衣服上写的时候柏安忽然抖了下。
白仲钺手里的笔停了停,没抬头但能听出来声音里带着笑:“碰着了?”
“你故意的!”
“冤枉,你刚刚也碰到我了。”
柏安转头看一边的绿网格,努力忽略胸前往心口钻的痒,小声嘀咕:“我也没看见你有什么反应啊。”
“硬忍,”白仲钺直起身,把记号笔放进柏安卫衣前边的口袋,“好了,来。”
白仲钺一只手搭在柏安肩上一只手拿手机,柏安比剪刀手,但不知道是不是横屏的原因,把白仲钺的脸拉宽了一点。
一样的白卫衣,因为白仲钺脸被拉宽了两个人脸型差距被缩小很多,乍一眼看过去有些像。
柏安把照片发了自己一份,忽然想起来元睦和画画的时候说的话:“元睦和画的时候还和我说,说我们两个人画起来的感觉很像,虽然看起来脸型、五官没什么相似,但画起来手感差不多。”
白仲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