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韩一了。
柏安搜关于白仲钺的东西时也看到过许多关于韩一和张皓程的帖子,还有其他同性情侣的,只不过柏安不认识,没有多看。
既然白仲钺和韩一他们关系好,那么对同性恋大概率不会反感,只是不知道白仲钺是不是。
况且,对身边的同性恋不反感不能代表对同性喜欢自己不反感。
柏安打好腹稿,问:“学长,这是韩学长发的吗?”
“嗯,我筛掉了一个英语的,你愿意的话直接加他好友也可以。”
“不用了,”柏安把手机按灭又按亮,“韩学长和染头发的另一个学长是情侣吗?”
“对,他们高中就在一起了,”白仲钺问,“你介意这个吗?”
白仲钺不在意别人的性取向,和韩一张皓程熟悉后才知道,居然会有人对同性恋抱有持久浓烈的仇视和恶意,相比之下,明面的嘘声白眼甚至可以称作友好。
随着时间推移,那些防不胜防的针对逐渐被更多的善意覆盖,但韩一和张皓程至今都不敢喝离开视线的饮品,水杯如果不小心落在教室仍旧会直接换新。
刨除这一小部分极端人群不提,有人认同有人反感很正常,如果柏安介意,之后白仲钺就不组着他们一起吃饭了。
“没有没有,不介意。”
柏安话回得急,像怕白仲钺误会,听起来像如果介意就是不好一样。
白仲钺笑了笑:“介意也没什么,个人喜恶。”
“我也觉得,不过真的不介意,而且……”
“嗯?”
而且我也喜欢男生。
落落大方把这句话接下去,不会显得刻意,也不会像在暗示什么。
可柏安不敢。
他怕露出端倪,怕不动声色的疏远,怕界限明晰的距离。
“而且,他们都很好。”
“过段时间介绍你们认识。”
“学长呢?”
“什么?”
“学长对同性恋是什么感觉?”
白仲钺如实说:“没什么感觉。”
这样似乎显得有点敷衍,白仲钺补充:“都是恋爱,性别不一样而已。”
柏安点点头,聊天告一段落,白仲钺继续自习。
字斟句酌竭力把控分寸的问题得到的答案什么都指代不了。柏安对着电脑屏幕出神,说不清是松快还是郁闷。
自己怎么不会读心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