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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怎么了?”
柏安一下回神,又低头看了一眼白仲钺拿着手机的曲起的手指:“你屏幕碎了。”
“钢化膜,不是屏。”
“哦……”
“师傅,麻烦往校门口拐一下吧,他腿不方便,从左边门下车。”
白仲钺背着柏安进了校门。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缩得很短,深一点的影子和浅一点的影子重叠,一起一步一步向前。
“学长……”
“嗯?”
柏安低下头,把下巴放在白仲钺肩膀上:“谢谢你。”
他其实很委屈,在皮夹拍到脸上的时候、摔在地上的时候、抱着头蜷起来的时候,在看到裤子膝盖破了洞的时候、包扎手腕和腿的时候……
还有现在。
他被白仲钺背着,因为走路有节奏地一晃一晃,就像在被安慰一样的现在。
柏安一点也不想哭的。
他不想让白仲钺觉得自己是个爱哭鬼娇气包。
他只是有点忍不住。
掌根和手腕缠着的纱布越来越模糊,柏安瘪瘪嘴,庆幸自己能伏在白仲钺背上,像蜗牛能缩进壳里。
如果可以,希望白仲钺会愿意做他的壳。
如果可以,如果需要,他也愿意把自己的壳给白仲钺。
走了好一会儿,感觉背上的人呼吸平稳了白仲钺才说话:“你兼职是当天晚上结工资?”
“嗯,对。”
“一晚上兼职几个小时?”
“三个半左右,有时候多一会儿有时候少一会儿。”
“给你多少钱?”
“一晚上四十五加提成,一般差不多能有六十块。”
白仲钺皱皱眉:“我这个项链你两天工资都不够?”
柏安打电话的时候说得支支吾吾,可白仲钺大概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