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里只有初中那时候一起打过几次架,白仲钺还都是被他连带着没办法才动手,现在想起来像吃撑了犯中二病闹着玩似的,就没见过白仲钺这样。
“老白,”祁延拐了白仲钺一下,“你小学弟找你呢。”
白仲钺一转身,就看见柏安一瘸一拐过来了:“学长……”
“怎么过来了,”白仲钺迎了两步伸手握住柏安小臂把人扶稳,“腿怎么样?”
“不疼了,谢谢学长,对不……”
柏安话没说完,警察过来了,赵煜甩着胳膊就开始喊:“警察叔叔!我们出来吃饭碰见这几个人在这儿砸摊子揍人,他们六个揍一个兼职的学生!我们就想拉拉架结果他们举着棍子就打!这些棍子管子全是他们的周围人都能作证!还好有热心同学路过要不然我们就被打残了!”
“我□□——”
“老实蹲着!”那边警察朝那人呵斥一声,然后转过头来,“有话去局里再说,刚才动手的都去。”
篮球队里有人过来的路上又叫了人,这会儿刚到,要跟着一起去派出所被白仲钺拦下了。
花外套那边六个人,白仲钺这边十个人,可花外套那伙人实在一看就不像什么良好市民,又有不少人作证,警察没难为白仲钺一行人,就让配合做了笔录。
但到底惊动了班主任和辅导员。
十个人什么专业都有,让联系老师的时候白仲钺主动说自己联系,毕竟是因为他。
祁延简直听得目瞪口呆,好像这一架全没旁边那个小学弟什么事。他倒没想让小学弟出面找老师,毕竟白仲钺这种人在老师那儿自带光环什么都好说,他就是觉得白仲钺不对劲。
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但绝对不对劲,百分之一百二的不对劲。
后来柏安兼职摊位的老板也来了,她紧赶慢赶到的时候就只看见稀烂的摊子,问了周围的人又立刻赶到派出所来。
这个大姐老公是个混子,越来越混又动手又赌博,大姐想离离不了,就从家里跑了,想等两年起诉离婚。没想到她老公到处说她外边找了人给自己戴绿帽子,让“道上兄弟”帮忙找人。
出了派出所有片空地,十个人在路灯底下站了两排,白仲钺手里还扶着柏安。
“那几个罚款拘留十五天,你们也差点被拘留知不知道?在公安网留下个记录好看?知道给同学打电话不知道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