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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自己说过要做什么,从没有过今天这种情况。
忘记的事,间隔久,发生频率高。
阮敏低着头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住衣服,好一会儿都没抬头。
“阮阮?怎么了?”
“刚刚汤溅进眼睛了,”阮敏连续眨了几下,眼泪接连不断地往外流,“像有层东西似的,不舒服。”
“我看看……能看清东西吗……我叫医生来……”
一前一后上楼的时候,白仲钺以为又是惯常的沉默,没想到柏安转身问他:“那块地有问题吗?”
“没有,怎么这么问?”
柏安没说话。
白仲钺以为他看出阮敏反应不对,见他不出声便没再追问,一五一十解释了原因。
柏安挪开的视线又转回来,直直对上白仲钺的:“以前你说过身体不好的事,是这个?”
“以前说过”的时候,他们还在一起。
“那时候查出来血压血脂高,肝脏也不好,记忆能力的事是过了一段时间发现的,这几年一直吃药控制,去年开始有明显症状,最近,好像又严重了。”
柏安神色渐沉:“怎么会……”
白业成和柏安关系不多亲近,但这不影响他在柏安心里是一个成功者、好丈夫、好父亲的事实,他无法想象这样的白业成有一天可能会记忆退化到不能自理的地步。
“我联系了医生,等检查后再看能不能换药或者用别的方法减缓,别太担心。”
柏安轻点了下头。
从知道他和白仲钺的事,白业成没怪过他一句。
当初出国,他没有心思选学校专业,只说了决定去的国家,成绩、学校、环境,专业、师资、住宿,每一项大小事全部是白业成亲手把关,后来假期时白业成和阮敏去看他,对那里的了解根本不亚于他。
白业成和他从前家里的爸爸性格差别很大,可都用不同的方式让柏安看到了好父亲的样子,体会到了父爱。他们在柏安那里占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