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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面和对方对自己的感激,拜托元睦和帮忙,把通话录音剪掉不方便他听的内容后发给他。只有第一次时元睦和单独剪辑了柏安的话,之后就直接原封不动发过来。
柏安的腿……
白仲钺眉间沟壑越聚越深,胸腔里的沉闷感越来越重。柏安的腿伤过三次,偏偏次次都是右小腿,医生说过养不好可能会落下病根,他当时百般尽心,确定一点问题都没有才敢松气,没想到还是落下了。
下雪会疼,那阴天下雨是不是也会疼?受凉受冻是不是也会?
什么样的疼?疼到什么地步?会疼多久?能缓解吗?
电热毯坏了要用什么暖腿?出门买新的会不会受寒?不出门买是不是就要硬生生捱着?
车里落针可闻,良久,黑暗和静默里响起像没存在过般的喃喃。
“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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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朔这一年没能毕业,Kevin毕业了但不想立刻工作,柏安在S国的第三个春节还是和曲朔Kevin一起过的。
Kevin和追求的那位小姐热恋了四个月,从秋天热恋到冬天,最后随着气温下降热度也一直下降,在平安夜前夕互相祝福吻别,转身各自拥抱新生活。
今年凑在一起煮速冻水饺的时候,Kevin愿望清单里的主人公已经变成了一位桑妮小姐。
他们喝了很多热红酒,曲朔说Kevin根本不懂真正喜欢人,Kevin反击曲朔没谈过恋爱的人没资格定义喜欢,后来话题落到柏安头上,柏安眯着眼睛红着耳廓回答:“我啊……我有一个特别特别喜欢的人,但是没有办法在一起,所以分开了。”
K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