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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吗?还是抄写的诗词?”
“随便写的。”
“天!真的是你创作的!太厉害了,厉害的人每一面都厉害吗?学习、实践、做饭都厉害,居然还会作诗!”
“不是诗。”
柏安想拿回来,Kevin一下躲开了:“对,我觉得它更像歌词,你唱过它吗?我可以帮你谱曲!”
曲朔好奇心被勾起来:“也给我看看。”
“怎么样!是不是第无数次为Andy倾倒!”
“一直,”曲朔看了一会儿,没再理Kevin,“柏安,你是不是想家了?从你来这儿都没回过国……”
Kevin察觉气氛不对,立刻蔫了:“对不起Andy,我不该乱动你的东西。”
“没关系,我随便写的。”
“我也想家了,”曲朔把纸页还给柏安,头枕着异形沙发的另一角在两个人中间躺下,“今年肯定毕不了业了,我都不好意思告诉我爸妈,他们一直觉得自己儿子在国外上学多厉害呢,其实垃圾得要命。我真的太羡慕你了,感觉我们的大脑根本不是同样的构造。”
Kevin点点头:“我也非常羡慕你,Andy,我的Miss Michelle只见过你一次就爱上了你。”
都喝了酒,聊着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柏安起身关好窗,又去取了被子来给两个人盖好。
“别羡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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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安知道自己在做梦,只是醒不过来。
他梦到去年冬天刚来的时候,没两天就是公历新年,韩一过来和他一起吃饭,为他接风,席间偷拍了他一张照片。他切着盘里的牛排,想那张照片是不是已经到了白仲钺的手机里。
吃过饭回来,他在外面走了很久,不知不觉越走越偏僻,翻出地图想向回走时被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挡住了去路。
那个男人拿着刀,摇摇晃晃地朝他走,柏安把钱包扔远,在男人去捡钱包的空档拼命向反方向跑,终于跑到住处楼下时腿软得站不住。他蹲下身,又坐在地上,拉开羽绒服的拉链蜷起腿把自己包了进去。
也是跨年,也是夜里,也是被衣服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