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似先前那般强硬。
“怎么,我还抱不得你了?”
陆嘉钰无言以对,抱自然是没什么的,可这大庭广众之下,实在,有悖礼数、有辱斯文。
秦屿嘴角上扬,能让他吃点苦头也算是解气了。
一路回到王府,她装作手脚酸麻,正要开口撵人,陆嘉钰凑了过来,帮她按摩肩膀。
手法算得上笨拙,但她竟觉得有几分舒服。
一不小心就肌肤相贴。
秦屿推了他一把,先前用了大部分力气,现在多少有些疲乏了。
陆嘉钰剐蹭她的面庞,唇印了上去。
唇舌搅动。
“唔唔唔,做什么你。”
“娘子,为夫帮你解乏。”
声音魅惑,她似乎被蛊到了。
上回都是她发力,这次只需要回应就好了,他会根据她的反应做出改变,也确实解乏。
一觉醒来,昨天她浑身酸痛,分明没中药,却比那夜还要刺激。
秦屿依稀记得,他说今夜还要。
索性她就给他安排了些小厮,可别再来缠着她了。
“在想什么呢?这样出神。”
珞狮盯她有一段时间了,总是这样出神。
“没什么,买了一批小厮。”
“买来做什么?”
“安置在陆嘉钰那里,你不是说不信,我就证明给你看。”
这话没多少底气,隐隐心虚,为何心虚,秦屿也一头雾水。
珞狮眯了眯眼。
“还有给自己戴绿帽的?”
“你搞清楚,我不是沈瓷。”
不过就是一次任务罢了,虽然沈瓷那祸算计于她,但处于道义,她还是要将任务完成。
珞狮故作惊讶。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是是是你不是沈瓷,可他不还是你男人?”
“谁知道被多少男人用过,我吃大亏了好吗?”
陆嘉钰早有龙阳之癖的传闻,先前假借谣言,他竟然没半点表示,显然,他就是。
珞狮双手撑着脑袋。
“我觉得有误会。”
“有个屁的误会,他若不是断袖能用那种阴招栽赃阁主?”
一想到那日看到的果体,她眼睛现在还疼着。
“你说得到有点道理,行,配不上你。”
“要不要去看看?”
秦屿心中默默紧张。
珞狮一阵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