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死一层,熏死两三层。
手段之惨烈,比她狠太多了。
“你看那边。”
紫苏看过去时那几个人已经完事了。
“王妃,被发现就惨了,那是官府的人。”
她的脸色唰得一下白了,揪着秦屿衣袖的手抖个不停。
“我是王妃,怕什么。”
紫苏哭丧着脸,紧锁着脖子。
“您是王妃,我不是啊。”
这件事要是揭露出去,她就是当挡箭牌的料。
秦屿自是看出她的顾虑。
“我还能让你有事?”
秦屿拍了拍她的手,“报官去。”
“这就不要了吧?”
紫苏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秦屿抡起拳头在她面前晃了晃,紫苏只好从命。
——
县衙的公堂远超预料,里里外外摆满了蛊虫笼子,略有两百个那么多。
县官的眼神一直紧盯着那些蛊虫。
“上供之日还不到啊。”
田奇端坐在公堂上,看到活的蛊虫眼里总算有一些惊喜之色。
“大人,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二人见县官误会了想解释一番,还没开口,旁边凶神恶煞的衙役就站到了他们跟前。
县官随之发声:
“好了,你们的心意,本官都心领了,各领五十钱退下。”
他态度坚决,那两人不敢多说,秦屿跟紫苏也怀揣着心事离开。
出了县衙之后紫苏无奈地看着秦屿。
“王妃,官府一直是这样的。”
无论努力多少回,她的房子是要不回来了。
无论哪个世道,底层人民都是最苦的。
秦屿沉思片刻后,说道:
“这县官都是这般用钱摆平的?”
“不错。”
紫苏神情萎靡,她家的房子是拿不回来的了。
秦屿停下,侧过身来问她:
“我问你,你有没有因为房子的事去报官,而非这类纠纷?”
“没有,先前,是想趁着纠纷要回房子,就如王妃这次让我所做的一样。”
秦屿微微点了点头。
“既如此也不是毫无办法,再去一回县衙,你只需说清楚就行,不要牵扯到其他的杂事。”
紫苏对此深感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