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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残缺,甚至只剩下了一道残念,尚能爆发出如此的威能。
    可……
    若在巅峰之时,又该是何等的风华?
    剑挑万古。
    血染长空。
    以一身之力镇压一个时代……那该是怎样一段壮阔跌宕的人生?
    “惜哉!”
    赞叹过后,又是一声满是遗憾的叹息。
    纵然重拾了往日里的桀骜,纵然心意也回到了曾经的巅峰,纵然燃烧了最后的不甘,可六人……似乎什么都没改变。
    那终极真相,依旧藏在那不可知之处,冷眼看着这一切,纹丝不动。
    “终究是一场空……”
    “不。”
    刚说到这里,顾寒突然开口。
    似是心神受损。
    他的语气有些飘忽茫然,可飘忽茫然中,却藏着一丝笃定之意。
    “不是空。”
    “他们既然是先行者,那走的每一步都是有意义的。”
    “也包括,这一步。”
    源初微微一怔。
    “可他们……”
    “看看就知道了。”
    顾寒打断了他的话。
    “你!”
    源初心里猛地一沉,顿时明白了他的意图。
    “不可……”
    话没说完。
    顾寒的心神已然朝着那座古棺,再次探落而下。
    “哪有什么可与不可,他们替我探路,我自然要好好看看……”
    “轰——!!!”
    心神探落的瞬间,那股湮灭之力再次降临。
    比先前更猛,更烈,更不留余地。
    痛。
    不是刀砍斧凿的痛,更不是撕心裂肺的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触及存在本身的痛。
    就仿佛……
    此时此刻,他的自我正在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根源处剥离,一寸一寸地撕碎,一片一片地抹去。
    恍惚感越来越重。
    浑噩感也越来越强。
    随着自我开始被磨灭,顾寒的认知和记忆,也开始渐渐被磨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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