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传了过来,自嘲道:“以前没遇到佛主的时候,整日里被人砍去当柴烧,早习惯了!可笑贫僧当时还不理解,为何那么多树,砍我砍得最多?” “现在明白了。” “榆木是贱木,贱木,最耐烧。” 闻言。 顾寒和云奕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唉……” 一声叹息响起。 火势渐大,榆木的神情有些恍惚,隐隐似看到了一座不高的山头,那里,曾经是他觉得最平静,最安心的地方。 “从前,有座山。” “山上,有座庙。” “庙里,有个行脚僧,他有一颗菩提子,还有一只榆木脑袋的木鱼……” 喃喃自语中。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直至最后,微不可闻,独留下了一句满是释然的话语,在场间回荡许久。 “佛主。” “榆木,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