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一怔。
刚刚千夜出手，场间残留了一丝气机，他有些吃不准老魏是在跟谁说话。
“莫非……”
他心里一动，“老魏了了心愿，报了仇，恢复正常了？”
“有这个可能。”
千夜也做出了判断，“执念一消，自会恢复……”
“君上！”
也在此时，老魏看着顾寒，疑惑道：“您可曾见到我那个小老弟？”
顾寒：“？？？”
“之前遇到的！”
老魏以为他没听懂，比比划划，铁链哗哗作响，唾沫星子乱飞，“那个给我铠甲穿的小老弟，他去哪了？”
顾寒嘴角一扯。
他看出来了。
老魏应该是变得正常了一点，只是……不多。
心里也有些庆幸。
至少老魏暂时不会再把他当成女的了。
“别找他了。”
他揉了揉眉心，无奈道：“还有，我的身份，暂时不要泄露。”
“为何？”
老魏眉头大皱，“莫非君上又起了色心，要去勾搭哪家的圣女去了？”
顾寒：“……”
千夜：“……”
“君上！”
眼见顾寒不说话，老魏喋喋不休道：“常言道，色如刮骨钢刀，您……”
“老魏！”
顾寒眼角一跳，连忙传音，偷偷解释了几句。
“恩？”
老魏恍然大悟，瞬间不闹腾了，“原来是君上是要微服私访！”
顾寒一脸无语。
“老魏说话这么直的？”
“不错。”
“难怪当年你不喜欢他。”
顾寒无奈一笑，道：“只是……你真不准备见见他？”
良久的沉默。
千夜才缓声道：“本君无颜见他，无颜……见那三万玄重军！”
“现在呢？”
顾寒叹了口气，“咱们回去？”
“回。”
千夜幽幽道：“回去，和她做个了结！”
这次。
本君不会再牵连任何人！
这句话。
他没说出来。
……
谭渊界。
那座幽静的小院内。
张元依旧安安静静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