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皮,似又想到了什么,他随口道:“对了院主,老苟这个人,您不陌生吧?” “苟或?” “不错。” “他怎么了?” “也没什么,这人太狗,而且眼皮子有点浅。” “明白了。” 詹弘点点头,这种可有可无的小事,他倒不介意卖顾寒个面子。 三言两语。 老苟的前途已然是一片灰暗,前途无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