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顾寒想了想,“我这人,并非气量狭窄之人,你说了实话,立了功,那几脚的恩怨,也就暂时清了,让你留下,不过是给你个赎罪的机会罢了。” “赎罪?” 阿树一愣,“赎什么罪?” “你想想。” 顾寒又道:“是那个大家伙生了你?” “长!” 阿树强调,“是长!” “一个意思。” 顾寒没理它的狡辩,“严格来说,它算你爹,你爹吃了那么多人,罪孽深重,你这个树儿子,不得替它还债?” “不错。” 冷雨疏温言道:“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阿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