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子濯拔高声调,颜相初陡然一顿,她迷蒙着眼睛,问道:“蔺……蔺子濯?”
扭曲的肮脏手臂蛇一样缩了回去。
救护车一晃而过,红灯闪烁在二人身上,照着他们沉默的眼睛。
颜相初斜靠在车窗上,桂花的香气始终纠缠着她,任凭她逃去哪里都摆脱不掉。
“去医院吧。”
“不用了。”
“去医院。”他的语气又重了几分。
“不用,我自己清楚。”
“你清楚什么!”蔺子濯吼道:“你刚才还想自己开车!你是找死吗!你是因为跟我结婚的事情变成这样的?还是因为你跟你爸说了什么?”
“……”
沉默像是一种肯定答案。
蔺子濯眼缝微缩,他逼着她看向自己。
“我就这么让你恶心?”
他竟然笑了起来,唇角翘起弧度,眼中尽是疯狂。
颜相初的一切都离得很近,近到足以让他的呼吸都染上这个人的味道。
他停顿在分寸之外,轻声问:“为什么不说话?”
“不是,别碰我,我不太舒服。”
颜相初移开视线,压下喉咙翻涌的干涩。
“什么不是?不是我让你恶心?”蔺子濯穷追不舍。
颜相初的唇发白,脸也是白的。他抚下了她粘在冷汗上的发丝。他见过的颜相初,一向是凌厉的,从来不会示弱。
“你用这个样子,在我面前说这些话。”
伸出的那只手一路移到了她的唇上,蔺子濯轻轻一压。发白的唇有些干燥,却异常柔软。
颜相初撇开头:“你越界了。”
开口的瞬间,有什么从她的唇上滑过。颜相初心头一震,向后贴在了车窗边。
蔺子濯身体微麻,他僵硬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指尖坠着一丝湿润。
“我……”
“你……”
黏腻的视线粘在颜相初身上,她看着蔺子濯将指尖放在了自己唇上,连带着那一丝湿润。偏执的火光燃在他的眼底。
两人的关系像是一趟始发站错误、终点站也错误的列车。这趟列车只管轰隆隆向前,不论是走了哪条轨道都让人始料未及。
颜相初目光沉沉,蔺子濯邪火烧心。他单手撑着中控台,上半身挤在副驾的位置。
直到越来越近,直到他几乎要吻上了她。颜相初侧过头,拒绝了他的吻。
“我不明白你会喜欢上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