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问我干什么?”
“因为,你刚才明显心不在焉。”
蔺子濯穿西装从来都是一副随心所欲的样子,他敞着领口斜倚在沙发靠背上,露出了半个胸膛。
颜相初紧皱着眉,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总是这样放浪。
“不能好好穿衣服吗?”
“怎么,让你苦恼了?”蔺子濯扬起眼尾,怡然自得。
“不,是伤风败俗。”她极快否认道。
“他跟你,不过是肉|体关系,炮|友罢了。你就这么放不下他一个吗?”
颜相初气愤地截住了他的话头:“你凭什么置喙我的私事?”
蔺子濯顿时熄了声音,他沉默看着,用力绷紧了自己的表情,眼睑还是不受控地颤了两下。
“你喜欢这种关系?那我呢,我做你的小三好不好?”
“你说我伤风败俗,那你看看更伤风败俗的。”
奇怪的视线始终盯着颜相初,蔺子濯又解开了两颗扣子。
颜相初眼皮一跳,越过沙发前的茶几合上了窗叶:“你有什么毛病?你是来谈生意的吗?”
她压低了声音训斥。
“你不是放不下他吗?你不要我做你的丈夫,你不想和我结婚。那我做你的小三,怎么样?”
“我让你看看,你的炮|友和小三到底谁更强一点。”
蔺子濯笑笑。
庄重严肃的西装太过合他的身,反而变了味道。又或许是因为穿在了他的身上,才多了那份欲说还休的勾|引。
蔺子濯站起来,走到颜相初面前,俯身问着:“满意吗?”
见对方不做回应,他得寸进尺,重复道:“满意吗?”
窗叶遮住了光线,密闭空间内全是他的灼热气息。颜相初甚至闻见了一种清淡的木质香。
他靠得很近,说出的话也是荒谬放浪,但他没有再做其他的。
比起疯子,眼前这个蔺子濯,更像是一个想要糖果的孩子。他想要得到一份感情。
颜相初敛下视线,更多的是无可奈何。她给不了这份感情,也甩不掉这个人。
“蔺少爷一向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你现在这个浪样子,别人知道吗?”
她出言讽刺着蔺子濯,想着再狠一些,再伤了他的自尊,这种不可一世的豪门子弟,自然会气急败坏。
可两人之间,已经不能再近了。
在颜相初开口的瞬间,蔺子濯轻轻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