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的话,你会同意吗?】
屏幕上一来一回的消息陷入短暂沉寂,赖玟清敲着手指,始终没能等来对方的回应。她了然一笑,打算再给这个男人一些反应时间。
正如赖玟清所想,封蒲这个人很适合不拐弯抹角地直入主题。在他的世界观中,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喜欢就是喜欢。
只是他慎重无比,徒增了忐忑。
光标跳动不停,封蒲无所适从地吸了一口气。
可能赖玟清是过分直白了些,但是不能否认,他确实感到窃喜。
沉默间,不远处走来一个飞快的身影。封蒲抬眼一瞧,这走得毁天灭地怒气冲冲的人正是自己老板。
颜相初将地面踩得咚咚作响,她发泄一般地向前狂走,嘴唇微微发肿。
车门被她用力甩上,封蒲迅速将手机放进衣兜,密闭车内响起略微嘶哑的声音:
“回御湖境。”
颜相初与易修珩不欢而散。
两人的身体在某一方面有着说不出的默契。颜相初在接吻时察觉出了对方的反应,他的身体却与他说出的话大相径庭。
一切未等继续,便戛然而止。
易修珩口中的那些平静又残忍的字眼,骂着自己,也在骂着她。
所有都源自那个鬼迷心窍的夜晚,颜相初感到一种没来由的恼怒。
她恼怒自己。她不应该放任,不该放任简单的一夜情逐渐演变,演变成为失控的样子。
她恼怒这个男人。既然他选择了闯进自己的生活,现在又想抽身离开。凭什么,凭什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还说什么要成为她的丈夫。狗屁,都是狗屁。
颜相初偏过脸,脸部轮廓绷得死紧。
车窗外夜色渐沉。宾利远去,黄尘消散,他们背道而驰。
在颜相初离开后,易修珩瘫坐在墙角。
那些伤人的话来不及消散,此时全部回荡在这间屋子中,震耳欲聋。
唇上还沾染着她的气息,心是空空荡荡的,热血却汇聚在下身,他羞愧地用手遮住脸。
“真是贱。”他骂着。
夕阳堪堪落下,树梢溶上一层金光。金光穿过玻璃跳跃在易修珩的脸上,照出了空洞失神的眼睛。
“嗡。”
【黄校:易老师,下周学生要去颜氏物流中心参观,你当带队老师啊。】
手机被压在几本教材的最底部,光亮很快熄灭。
易修珩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