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偏西,光彩满霞。颜相初顶着一头的金色余晖坐进车,今天是几日以来最早下班的一天。
封蒲在后视镜中看着颜相初,问道:“颜总,回御湖境吗?”
“那天,你把玟清送回家了吗?”
封蒲猝不及防地听见个人名,他怔愣一瞬,结巴着应道:“什……什么意思?”
颜相初叹气:“晚宴第二天早上你来酒店接我,身上全是她的香水味道,我能闻见。”
封蒲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辩解,古铜色的脸上欲言又止。
“她不是在追你吗?跟你呆一晚上也没什么。我和她虽然认识,但也不会阻拦她追我的司机。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
说完,颜相初有些累了,她靠在座椅上,合上了眼睛。
“是,那天我是……”
我是把她带回自己住的地方了……
封蒲没说出后半句,只感到一阵心虚。
车流拥挤着不停歇,间或经过了哪条狭窄的小道,和繁忙的人群擦身而过。
颜相初在嘈杂声响中睁开眼,蓦然想起了那天。
那天,易修珩也是站在这样的道路上,一身礼服,身姿挺拔。他被笼罩在落日金光中,轮廓发虚。
他的眼睛中,只有她。
沉寂已久的情绪开始躁动,颜相初攥着衣领喘气,心脏狂跳。
她咽下一口气,却再难咽下这样的情绪:“封蒲,先别回御湖境了……”
她想见他,迫切地想见她。
老式小区附近更是堵得寸步难行,宾利缓慢挪动,像是掉入了沉重的泥沼。
放学的学生、下班的上班族和摆摊的小贩统一挤在这里。十分钟的路,硬生生开成半个小时。
颜相初一言不发地等着,她注视着车窗外,并没有看见那个身影。
等到宾利终于开进了小区,又被横七竖八的汽车堵住了去路。
封蒲转着方向盘,与一个又一个背影擦过,再与一辆又一辆汽车擦过。
“你找地方停车吧,我先下车。”
颜相初迈下车,皮包扔在了车上。未等几秒,跑出的脚步一滞,她转身敲敲车窗。
“具体,在哪一栋楼?”
小区内铺着枯黄的落叶,落叶轻轻翻滚,撞在了她的鞋边。
嘎吱的声响越发快了起来,颜相初的步子也迈得更大。
等到终于到了那栋楼,从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