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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了与这两个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周旋。无非是你踩我的痛处,我踩你的痛处。
    “刚刚……”她犹豫一下:“他们虽然是我的……”
    “没事,不用解释。”易修珩握上她的手:“不想说的可以不说。”
    颜相初的掌心汗涔涔的,温度早已消散,只是冰凉的一片。她呼出一口浊气,感受到手心覆盖上另一个人的温热。
    香槟塔被安排在偏厅的角落,端着银盘的侍者在人群中穿梭。
    晶莹的酒液在高脚杯中沉寂着,荡漾出微弱的光线。这些人的身影反射在成百个香槟杯中,变成了小小的扭曲的缩影。
    错落排列的圆桌边已经坐着不少人,垂坠的桌布映出发灰的颜色,他们的脸也发着灰色。
    “去坐吧。”颜相初的笑容有些牵强,她握着易修珩的手,手掌依旧冰冷。
    几近开场的时候,颜相初瞟见赵越彬匆匆忙忙坐在了另一张圆桌边。
    她沉下眸色,一种恶心的感觉被意志强制驱逐出身体。
    八点整,晚宴的主持人站在舞台中央的立式麦克风前侃侃而谈。他说天说地说历史,扯东扯西扯过往,最后将话题落在了家族成立的慈善基金上。
    易修珩看向邻座头发灰白的先生,对方听得津津有味目不转睛,身边的颜相初似乎心不在焉。
    他顺着颜相初的视线看去,看见了从没见过的男人。易修珩只能看出这个男人身价不菲,和他长得丑。
    易修珩这才想起,自己一直没问过颜相初,她来这场晚宴是想拍下什么。
    第一件拍品是宝石项链,第二件是大提琴,第三件是一幅素描。这幅素描便是根据多方消息打探到的,千丽百货赵越彬真正想要的东西。
    拍卖师报出了素描的起拍价,随即,靠窗一桌有人举起了号牌。
    “五十一万。”
    “五十五万。”另一桌响起竞价声,是赵越彬。
    “六十万。”颜相初举牌。
    赵越彬向颜相初的方向看来,正好撞进了易修珩的视线。
    “六十五万。”赵越彬的面色沉了下来。
    “七十万。”颜相初再次竞价。
    “八十万。”赵越彬不甘落后,他向颜相初挑起浓厚的眉毛,却看见对方只是淡淡一笑。
    最后,这幅素描以八十万的价格落入赵越彬手中。
    易修珩凑到颜相初耳边,低声问道:“你喜欢素描画?”
    “当然……不是。”
    “那你竞价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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