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修珩应了一声:“是要出去吗?”
“不是,有个晚宴,邀请你做我的男伴。”
“好。”
“你还回家吗?”
“颜小姐想让我回去吗?”
星辰璀璨,低矮的云团将月光遮蔽,病房内是不见五指的幽暗。易修珩挤在病床的边缘,怀中是睡着了的颜相初。
窗外传来一阵喧嚣的声浪,是树枝在摩擦。
不知因为颜相初生了病,还是她穿着病号服的原因,易修珩总感觉眼前的人很遥远。或者,只是这样的景象不真实。
他拥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像是相爱多年的眷侣,紧密相贴。
易修珩借着丁点的月色,再次抚上她的唇。女人的唇微微发肿,颜色转而变得鲜艳。
他太贪心了。这也不能全怪他,是颜相初给了他贪心的机会。
酸涩的气息吹进,吹开心中的缝隙。他一点点轻轻抚过她的唇,一点点擦掉别人的痕迹,垂首在她的耳边:“只喜欢我,只爱我,不可以吗?”
有些急促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易修珩再难自抑,舌尖掠上对方的耳垂。
“只爱我,只看着我。”
他轻轻搅动着,眼中荡开春水。是满足的。
一抹笑始终挂在他的唇角,弧度有些僵硬。
*
在颜相初住院这几日,封蒲将车被撞了这件事告诉了颜相初。
对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记得修车,再把车库里的另一辆宾利开出来接她出院回集团。
因为病房快要变成了她的下一间办公室。
于是,封蒲挑了个时间开着瘪了车屁股的宾利前往4S中心。又将4S中心开具的定损单传给了那个女人。
【你晚上来这个地方接我一下,不用开车,人来了就行。】
封蒲看着这一行字,粗眉拧起。随后,他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发错了?”封蒲自言自语道。
“叮咚!”
紧接着发来的,是一个酒店的地址。
看来是没发错。
封蒲站在医院病房外,拨出了名片上的电话。
“你好。”
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你好,我是那天晚上被你撞到的车的司机。”
赖玟清听着这奇怪的开场白,等着对方的下一句。
“你刚才的信息是传错了吗?”他问。
“没有。”赖玟清笑了起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