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颜相初有些不耐烦:“你不走吗?”
“你为什么不骂颜柏鸿,为什么不让他滚?”
这话像是质问,颜相初一时愕然。
她与颜柏鸿之间的事,还轮不到蔺子濯质问。
“没必要。”她冷冷道。
蔺子濯哑了火,他站在暗色中,没再开口。
两人之间,好像从未有过这样平静的气氛。每次见面,要么是剑拔弩张,要么是鸡飞狗跳。
“你不是要掐死我吗?你都倒了,还要怎么掐死我?”
蔺子濯的喉结上下滚动,吐出的话有病似的。
颜相初偏过头闭上了眼睛,对方却开始喋喋不休。
“我大概能猜到颜柏鸿来跟你说些什么,颜相初,你在颜家的处境并不好!”
“我每天累死累活的给颜氏集团当牛做马,颜经亘也不会认为这一切是你的功劳!”
“你怎么不说话?”
她的脸还是撇向另一边,胸口却在起伏。
“你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是想早一点倒在颜经亘和你那两个好哥哥面前吗!”
蔺子濯的声音越来越高,莫名的火气点燃了颜相初,火焰燃烧在胸腔中,她吼道:“你给我闭嘴!”
“你再这么折腾自己,再进医院,我就把你抓走,关起来。”
他自顾自道。
威胁的话语从口中溜出,却仿佛是真的实现了一般。光是这么想着,蔺子濯就能感受到一种莫大的满足。
“我找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把你关在那里。颜经亘找不到你,你的哥哥也找不到你。你不用上班,你只需要在我的身边,我会一直陪着你。”
蔺子濯两步冲到病床前,语气急切。
他的目光在颜相初身上打了几个回旋,颜相初眯起眼睛,恶狠狠道:“你试试,看看你会不会曝尸荒野。”
这样死缠烂打的蔺子濯,未免有些太不像蔺子濯了。
在颜相初的印象中,蔺子濯从来不缺任何东西,也从来没有对什么表现出异样的关心。
他说的这些半是关切半是威胁的话,颜相初始终觉得虚假。
他口中的神情,她也觉得虚假。
“颜相初,你跟我结婚吧。”
耳边突然炸响了声音,颜相初转过脸,眸中是巨大的震惊:“蔺子濯,你要是疯了就去出门看病。别在这儿打扰我了,行吗?”
她呼哧地喘息着,上扬的声音耗尽了她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