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修珩迅速抓上她的手腕,问:“明天?”
“嗯。”
相触的皮肤在升温,易修珩垂眸看向近在咫尺的她:“那我可以先讨一点吗?”
眼前的一切并不能只怪她一个人。
易修珩也有份,怪他在自己面前摆出了这个样子。
颜相初发现,一旦易修珩全神贯注盯着自己,眼睑的那抹颜色似乎会再红上一些。
面前的男人嘴唇微张,黑色的瞳孔深处跳跃着璀璨的光,是在邀请。
她揽上他,手指抓进他的短发。
是男朋友,还是床|伴,她说不清。
二人靠得极近,颜相初拽上易修珩的衣领,稍稍用力。
滚烫的视线在半空交汇,当事者彼此心照不宣。
直到令人心醉神迷的潮湿响在耳畔,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种粗重的声响。
宛若是大河决堤,单调的一切都喧闹起来。身体的深处在躁动,他们迎上去,再分开。
卷动的柔软让易修珩情难自抑,又或者是按捺多日的终于得到了回应。他只想要更多。
他睁开眼,眼睫扫过颜相初的皮肤,咫尺之处是她浅色的瞳孔。
这抹浅色蒙上了迷雾,从而变得浑浊。又不像是浑浊,而是晶莹。在这片晶莹之中,只有他。
不管自己还剩多少氧气,他只想就这么一直沉沦下去。
易修珩蓦然加了力气,他啃咬过她的唇的每一寸,诚恳的像是信徒。
他一手环着她,一手抚过她的后颈。棘突膈在他的指下,微微发硬。
从迷乱中生出的情绪似乎带上了一种病态的占有,他在此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欲海难填,有些事情一旦沾染,不能脱身。
他实在是有了怨意,怨这不能自主的心和这幅身体,也怨她给了自己可乘之机。
因为,正是这可乘之机让易修珩明白,他不过是一个小人。
时不时从心中冒出的小气丢脸又没出息的感情,叫做嫉妒。
*
颜相初这一连十几天都都在集团中,晁韫明显发觉了不对劲。尤其是在几日之前。
那日,晁韫一早到了集团,正准备像往常一样整理办公室,却在打开的门后看见了散落一地的白纸。
摞起的文件四散开来,整间办公室像是遭了贼。
晁韫摸着手机正准备报警,她无法想象倘若有文件在总裁办公室内丢失,颜相初要发多大的火。
“晁助理,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