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狰狞的表情横七竖八地挪了位置,张开的嘴动了两下。
“你……来干什么?”他问。
她微微蹙眉,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我没聋,听得见。”
蔺子濯只是用手抓在门上。
水珠流过他的额角,流入了他的眼睛。那双没有任何褶皱的眼睛眨动两下,不再是往日斜飞的模样,反而因过分惊讶而睁大不少。
“你来这儿干什么?”
蔺子濯的声音有些变调。
“你说呢?”颜相初感到好笑。
自己做了什么,这么快就可以忘记吗?
她在死寂样的沉默中等了一阵,却见蔺子濯就在门口横着,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
松散的睡袍遮不住蓬勃的胸肌,她看着蔺子濯的整个胸口都袒露在外,冷风甚至让他的肌肉颗粒都变得格外明显。
“穿好衣服,让开道。”
颜相初的话像是命令,对方微微一愣,侧身让开了些距离。
怔愣的瞬间,颜相初与他擦身而过,蔺子濯甚至闻见了她身上散发出的一阵极淡的香味。
蔺子濯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又在叫嚷着什么,步子变得迟缓,他想让颜相初向前一点,再向前一点,这样他才能闻不见她的味道。
这该死的味道扰得他心神混乱。
颜相初进门便看见了满目狼籍。遍地的酒瓶滚动,满屋酒气浓郁。
她不适地皱眉转身,正好看见蔺子濯光脚站在几米开外,正死死盯着自己。
这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表情很是熟悉,颜相初不以为意,问道:“怎么,你脸上那痕迹还没消?要我付你医药费吗?”
蔺子濯只是盯着她,始终没开口。
“你不要医药费,赔偿方式便是找到另一个人,再打他一拳吗?”
“你怎么找到易修珩的?”
颜相初问。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蔺子濯没回应颜相初的任何一个问题,他接着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来?”
颜相初蓦然笑了,她脸上挂着的笑容在蔺子濯看来却像是一种嘲讽。
“你的总助见谁都会发名片吗?”
越来越近了,蔺子濯看着这张脸站在她面前,听见她说出了他不想听的话。
“蔺少爷什么时候派人监视了我的私生活?还有,是我打了你一巴掌,你要人还这一巴掌,也应该是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