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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颤嗦着,重新汇聚了神采。
“什么……意思……”
嘴唇被撕裂,易修珩抖着声音问,口中是翻涌的腥甜。
可是蔺子濯已经被傅理全带走了。
四散的人群重新积聚,他们好奇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易修珩身上,像是要将他所有的狼狈都纳入眼底,供自己取乐。
“易老师快快快快快,先进来保安室别淋雨了。”
老杨搀着浑身僵硬的易修珩,将他塞进保安室,按在了座上。
“这是那个人给的,你先拿着,我还得出去看着学生啊!”
老杨胡乱摸了一把脸,带着淅淅沥沥的水珠又迈出了这间屋子。
保安室的门撞击着关闭,巨大的声响却落在了远处,易修珩听得并不真切。
他感受到自己的一切都变得轻盈虚幻,唯有手中那张纸片重如泰山之石。
他尝试着动了动手,身体的所有感觉在一瞬间回归原位。耳边嘈杂万分,脸上火辣发痛。
“蔺江资本创新事业部总助傅理全”
这是他第二次收到名片。
保安室外的学校大门似乎重新回到了正轨。家长的呼唤声夹杂在愈发猛烈的雨声中,变得震耳欲聋。
潮湿的名片从他的手中掉落,易修珩再无法忍受,他用双手死死堵住耳朵,耳畔却依旧传来令人胆颤心惊的怒吼声。
“你个杂种——你个杂种!”
“易修珩!你个狗日的——”
眼前在飞速旋转,所有狰狞的面目都扭曲成了斑驳的色块。易修珩捏紧领口,费力地喘息。
雨水带来了刺人骨髓的寒冷,重新拾起的理性逼迫他开始思考那个陌生男人。
这个男人要他离开颜相初,他是颜相初的什么人?前男友吗?
可是至今为止,易修珩从没在颜相初的口中听到过任何男人的名字。
如果他去问她,颜相初会如实相告吗?
人潮渐渐散去,易修珩抬手擦掉唇角的鲜血,冰凉的手指抚过肿胀的半张脸,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是怎样的狼狈模样。
保安室外寒风习习,易修珩重新撑起伞,看见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