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或有私家车从身后经过,似乎驶入了另一个方向。
“你好,请问您是易先生吗?”
易修珩瞪大眼睛,他抱着保温袋转身,看见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对,我是。”
“易先生,您好。我是御湖境的工作人员,颜小姐吩咐我带您上去。”
笑意盈盈的工作人员伸出一臂:“请您跟我来。”
易修珩穿过一处酒店式的入口,厅堂中心赫然矗立着一块黑山石。
黑山石通体晶莹,色泽黑润,吊灯垂下的亿万光亮在其表面尽数闪耀,焕发出摄人心魄的色彩。
奢华,夺目。
易修珩感受到一种不明的滋味。
对他而言,这个叫颜相初的女人也是这样。奢华夺目,又遥远。
颜相初的手提包不知被甩在了何处,那份放在包中的千丽百货文件也飞了出来,落在了靠墙的边缘。
她瘫倒在沙发上,阖眼休息着。
颜相初留下了那张名片,她本想着兴许对方会来要些“分手费”,没承想却等来了对方的一顿饭。
有意思。
门被敲了几下,在间隔时间不同的几次敲击中,颜相初听出些忐忑。她打开门,见男人抱着保温袋,笑道:“还真做了?”
“对……你说要吃些清淡的,我就做了些清淡的。”
易修珩盯着颜相初的脸。她的黑发松散地垂下,唇色浅淡,面上也是疲倦的神色。长睫扫下阴影,眼窝似乎凹陷了三分。
“不用换鞋了,直接进来吧。”
颜相初的房子中只有三种颜色,黑白灰。
易修珩踏上漆皮的深色大理石地面,地面像水一样流动,照出他的身影,映出高挂的灯具。
客厅中摆着两块几何体,一方一圆,一高一低,论位置来看,倒像是两张茶几。即便从造型的角度而言,有些另辟蹊径的美感。
两块几何体是哑光的灰色,一张长绒的羊毛地毯则是干净的白色。
黑白灰齐聚一堂,从简约的单调中透出几分冷清。
保温袋撞击在桌面上,发出沉重声响。
易修珩一边掏着保温桶,一边闷头说道:“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些什么,就做了些拿手的。这是冬瓜肉丸汤,这是清蒸鳕鱼,这个是山药蒸肉饼。还有这个,是清炒冬瓜。”
“怎么有两个都是冬瓜。”颜相初随意问着。
易修珩抿抿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冬瓜买的大了些,只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