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力吧,反正我现在趴在床上,浑身都痛的要死。你就算把我拽着拖下去,我也反抗不了。”
蔺子濯平静阐述着,手却是一点没闲着。
先前的摩挲并不足以满足,心中在叫嚷着什么。
再多一些,再多一些。
蔺子濯勾起食指,滑着她的脉搏,一跳、一跳,像是越来越快了。
他突然发现,林宏宇说的一点没错。
颜相初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他要装。装的可怜一些,再可怜一些。装到她不忍心。
即便这样算是卑鄙,但是卑鄙一些,又能怎样。
蔺子濯感到一阵难以言明的喜悦,像是终于得到了奖励的孩子。
*
易修珩准时准点下了班。
拥挤的学校门口一如既往地寸步难行,他挤过成群的家长和学生,被推搡着坐上公交车。
公交车摇在高峰期的马路上,猝不及防的刹车狠狠将人甩了出去。易修珩随着众人的摆动晃荡着,他摸出手机,屏幕上并没有任何显示。
难道她还在忙吗?
呼啸而过的救护车擦过公交,闪烁的灯光照入车内,照亮了人们疲惫的面孔。
易修珩忍不住回忆自己与颜相初在一起时究竟有没有露出马脚,有没有什么明显不安的表现让对方有所察觉?
他想要瞒下去,最好是久一点,或者干脆是永远不让她知道。
可那个姓蔺的老人会不会先把东西给了她,这样,她什么都会知道了。
回家的时候,夜幕已经落在了他的肩头。热闹了几天的屋子重新归于沉寂,一时让人难以适应。
易修珩没开灯,只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坐在沙发上拨出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每一声的间隔都长得令人心惊,又等了一阵,接连拨出的电话无一例外全部石沉大海,像是印证了他的猜测。
她是知道了吗?所以才不再联系自己吗?
她知道了他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知道了她要是跟他在一起,就会面对什么样的无赖,是吗?
他难以想下去。
易修珩身体僵硬,随手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开了电视。可回荡的声音只留下空荡的一室寒意,并不能遮掩任何不堪的心情。
“咚咚——”
门却被敲了两下。
他像是惊醒,沉寂的身体一动,眼底闪过喜悦。
是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