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了声音。
颜相初还想要抽离,对方依旧没让她得逞。
接着,易修珩弯下了身体。暗光流淌在他的后背,一连串凸起的脊柱棘突,像是念珠。
纵向的浅沟深处发暗,绷紧成几条线。他的肩胛骨明显翘起,边缘清晰。
颜相初觉得自己神经错乱,她居然从眼前景象中联想到莫名的庄严神圣。
自己一定是病了,病得不轻。
她想要出声制止,话音却像是卡带一般,卡在了喉咙口。
“你……”
“啾……”
易修珩吻上了她的身体,力道比指尖的瘙痒更重一些。
他近乎蛮横地一路吻下,从轻吻到辗转碾磨,最后变成了野兽般的咬。
颜相初再说不出制止的话。
涌动的热气稍微慢了一些,旋律仍在继续。
她像是一件易碎品,被细腻的手法轻轻呵护。
动荡的情意淹没所有,潮汐奔涌时,流淌的让意识陷入了迷狂。
月光凄美,深沉的暗色辗转在寂静房间中,照出相拥而眠的轮廓。
易修珩紧紧将颜相初锁在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
轻轻的呼吸声响在耳边,热气扑在他的侧脸,无端让人心痒。
“只有我……”
“这样的你……只有我可以看见……”
“对吗,小初?”
“和我一直待在这里……一直待在这里……”
“用你的唇,叫出我的名字……”
他低声说着,声线沙哑,像是这首旋律的结尾。
汇聚的鸟雀成团地贴着城市的上空掠过,新生的阳光烧红了地平线,点亮了它们颤动的羽毛。
颜相初从易修珩的身前探出脑袋,半睁着眼睛。
“颜小姐,今天还得上课,我要先走了。”
易修珩留恋地摸着她的脸,放低了声音:“记得你昨天放了封司机的假,你今天应该也放假?”
“嗯?嗯……”
颜相初口干舌燥,睡意却并未消散。
“那你睡吧。”
易修珩起身,掖好了被角。
她的脸陷入被中,一半压出了红痕。
易修珩向下一看,自己的胸膛上也是红痕。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