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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都知道乔爹是个酒疯子,谁也不想沾上这身腥。
    乔丫不知所措地站在院门口,她想上前去看乔爹的情况,但是又害怕被对方抓住。
    乔爹似是摔着了什么地方,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嘴里还不停咒骂着,让乔丫过来扶他。
    身体里对乔爹刻入骨髓的恐惧,逼得乔丫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哪怕她自己此刻也浑身疼得像散了架。
    刚站稳,乔爹就一把掐住她瘦弱的肩膀,另一手抓起地上的柴火,狠狠抽在她小腿上:“让你躲!老子让你躲!”
    “呜呜爹!爹!”
    小丫头的哭喊声实在太过凄惨,篱笆外的村民有几个实在听不下去,隔着那道歪歪斜斜的篱笆低声劝了两句。
    可乔爹正在气头上,谁的话都听不进去,骂骂咧咧地抓起一根柴火朝篱笆外甩过去,差点砸中一个人的脑袋,外面顿时没了声音。
    时人以孝为先,老子教训子女天经地义,旁人想管也管不了。真要是上前拦,乔爹一句“这死丫头给你,你要不要?”便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自己的娃都养不起,哪还顾得上别人家的?
    当天晚上乔丫自然到最后也没有吃上饭。
    乔爹发泄完怒气,踉踉跄跄地开门回了屋,之后便再没了声响。
    乔丫实在饿的没办法,只能偷偷溜到水缸边,捞了两大瓢凉水灌进肚子里,然后拖着浑身疼痛的身体,缩进灶台边的柴草堆中。闭上眼,祈祷自己快些睡着。
    睡着了,就感觉不到饿了,也感觉不到疼了。
    后半夜,疼痛终于熬到了尽头,乔丫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极沉,沉到第二天乔爹醒来后发现她还没起来干活,气得一脚踹开厨房门,那一声巨响竟也没能将她吵醒。
    睡梦中的乔丫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鸟,身体轻得像没有重量。
    她有着雪白、锐利的羽翼,轻轻一展,便铺展开极宽的翼幅,每一片飞羽都泛着冰蓝的冷光,边缘锋利如刃,轻轻一振,就能带她去她想去的任何地方。
    身体里好似有一股力量,牵引着她破开空气,精准地朝着所想的方向俯冲、攀升、急转。只要她想,她锋利的羽翼便能将眼前的任何阻碍利落地破开。
    好似她曾经无数次这样做过,曾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与霜刃为伴,与长空为邻。
    *
    乔丫不出所料的发起了高烧。
    长期营养不良、昨夜灌下的凉水、以及那些发炎的伤口,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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