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免摸了摸鼻子,侧身避开身后甩上的木门,站在街边有些郁闷。
这已经是今天下午第二个闭门羹了。
上一户拜访住的是一对母女,母亲病在床上动弹不得,那小姑娘隔着门倒也客气,警惕归警惕,话还能说两句。可一听宋晚衣是来打听家中亡父的事,态度立马变了,连声都不肯再吭。
这一户倒好,她脚才跨进门槛,连来意都还没说,就被当成了打秋风的轰了出来。
难道她这身行头真有这么寒碜?
她一边拍着袖口上的灰,一边盘算着是不是该回客栈找何掌柜帮忙置办一身体面些的衣裳。
正想着,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带笑的招呼——
“小哥儿,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