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二?那不是五阶通灵境修士吗,也会被雪怪所害?”
“谁说伤人的一定是雪怪?不只是他,之前失踪的几个散修,还有一些凡人,都被人从雪地里刨出来了。身上的伤口,可不像是雪地里那些怪物所致。”
几人边说边比划,神色夸张,嗓门也不自觉地提了上去,引得四周宾客纷纷侧目。
“哎哟,客官,您可别说得这般吓人。”
掌柜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一手抓着算盘,笑吟吟地插过话来,“我家那口子前几日也跟着一队人出城去了,至今还没回来,您这一说,奴家夜里哪还敢合眼呀?”
她半是调笑半是嗔怪,三言两语便将话头岔开,显然不愿这些捕风捉影的言论在客栈里传开,闹得人心惶惶。
那几位客人显然与掌柜相识,只笑着唤了声“何掌柜”,随口打趣了几句,便很识趣地不再提方才的话茬。
后面的闲篇便没什么好听的了,宋晚衣随意拨弄着面前已端上的菜,无趣地打了个呵欠,匆匆进食完毕后,顺着小二的指引上楼“歇息”去了。
甫一进屋,她立刻取出几块灵石,在房内摆开阵来。
五块灵石砸下去,虽然心痛,但这间客栈内所有人的动向、以及彼此间的交谈,便清晰地尽在她掌控之中。
客栈人来人往,向来不缺消息,只是消息来源驳杂零散,真假难辨,需要有心者自行分辨。
宋晚衣一面分神留意客栈的客房中有无疑似“沈怀渊”的身影出没,一面留心收集问心石的相关消息。
剔除掉那些夸大其词的部分,她大概得知西城附近的异象出现不过一月,城内已涌入了大量外来修士,这其中不乏宗派弟子、世家子弟和各路散修,大家都想来分一杯羹。
只是天断山脉本就气候严峻、地段复杂,不少前去寻宝的修士都无功而返,随着探索人数不断增多,伤亡也愈发普遍。
起初零散失踪了几个人,并未激起什么水花。报案的不过是些凡人,什么东街铁匠铺的老板几日未归,北桥下猪肉铺的掌柜收了定金迟迟不开门等……官府只是象征性地记录走访,并无实质行动。
毕竟城外的异象闹出的动静,有胆大包天的凡人想借此觅得仙缘,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直到失踪的人中卷入了不少修士,牵出了不少古怪事,官府这才加大人手彻查,于前夜在城外二十里处竟挖出了近百人的尸坑。
目前此事官府压了下来,未曾明面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