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赵云从最近的县城调来马车,带着关银屏日夜兼程,将原先行军五日的行程缩短到一天半,在第二天落日余晖下回到南郡。
关银屏在第二天早上就醒来了,腹部的疼痛感觉能接受了,看到自己在马车里,艰难的坐起来探出头去,发现赵云前方骑马的赵云,周边随行的士兵不足百人。
听到马车里的动静,赵云骑马过来,吩咐队伍暂时停下,“银屏感觉如何?伤口还疼吗?”
“赵叔,我没大碍了,我们这是要去哪?怎么就这么少人,其他士兵呢?都……阵亡了吗?”关银屏嗓子有些沙哑,马车外的景色不认得但绝不是云雾缭绕的云梦泽了。
“我们进入南郡地界了,马上就到家了。我们的士兵怎么会都阵亡,我下令让他们在最近的县里暂驻,看押那些俘虏,等赵叔把你安全送回去再去安排他们。”赵云看关银屏气色还可以,也不忧心了,“银屏你说的没错,那伙人并不是山越而是东吴的人,那领将是陈武,刺伤你的是他的儿子。”
“想来也是。”关银屏现在没有力气骂东吴鼠辈偷袭背信弃义,她在心里记下了此仇。
回到南郡,关羽知道自己女儿受伤从军营里赶回来,请来了城中最有名的医工,母亲胡氏还额外请来了女医工。看到自己女儿嘴唇苍白的躺着,眼泪是止不住的流。
而几位医工查看伤口把脉后说关银屏伤的不重,月余就能彻底好,而那位女医工却看出贯穿伤的位置特殊,需要深度清创。
“凤儿这伤口,新的血肉已经长出,还要如何清创,再重新剖开吗?不行,那肯定非常疼。”母亲胡氏心疼道。
“母亲,我们听医师的,我自己也感觉伤口靠里面一些有个硬硬的东西,有些疼。不清除恐怕会影响康复。”关银屏说,她记得系统说过是将伤到的卵巢切除了,但是系统并没有手,自然不会取出切除的器官,幸好当下的已经有手术存在了。
女医工说:“小姐说的对,疼痛这事夫人不用担心,我的父亲师传华佗,我这里有华佗调配的麻沸散,喝下就感受不到疼了。”
华佗的医术大家都知道多厉害,女医工有华佗的师传,这让大家放心不少,于是大家都同意进行手术。
手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