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话的臭牛鼻子老道!”关银屏在心里暗骂。
随后张鲁就就被关兴带人到后方的一个客居小院住下,随行之人也同住,进入之后小院大门便关上了,外面重兵把守,除非有飞天遁地的本领,否则就只能安心在此被“幽囚”着了。
在小院大门关闭之际,张鲁突然拉了一次关兴的袖子说:“我观小将军与银屏道友相貌相似,想来是同胞兄妹,她可否许配人家?银屏道友在道法上真的是绝世之才,我张家青年才俊任其挑选,只要她选中的,我就让他接任下任教主。”
听到张鲁这话,关兴的佩剑都抽了出来,剑尖指着张鲁道:“好你个老道,居然觊觎我妹妹,去去去,给我到里面老实呆着去。”
张鲁被给还没及冠的毛头小子用剑指着也不生气,只说要关兴务必将话带到关羽那里。
“这也是你投降的条件之一吗?”
“这怎么能算是条件,是我们双方皆大欢喜的事情。这是我们之间交好的诚意。”
关兴想了想,说:“我会把话带到的。”
这边听关银屏和张鲁的对话,身为父亲的关羽有些不舒服,但他还是让其他人现行回府,说张鲁的事情等刘备的回信再做安排。等到屋里只剩下关羽和关银屏父女两个的时候,关羽问关银屏:“凤儿,你与那米贼还有额外的书信吗?”
“父亲,书信都给你了,我绝无藏私,我刚才那话只是想安抚下张鲁,他敢独自前来南郡,在汉中必定有安排,将他幽囚在此不放必定不是长久之策。”关银屏解释道,但她的顾全大局的解释并没有让关羽紧皱的眉头松懈,现在虽然不是后世程朱理学时期对女子言行拘束严格,但也会引人侧目,毕竟《礼记》有言:“男女不授受。”。
“我与他绝无私情,我对天发誓!”关银屏右手高举,食指中指合并,对天发誓。
关兴进来就看到妹妹在对天发誓,他交代已经安顿下张鲁了,还有张鲁对他说的想要与关银屏联姻的话,“他说他手下的青年才俊可以任银屏挑选,还说这并不是他投降的条件,我觉得他还是挺有诚意的。”
关羽听关兴这话,不是张鲁想要娶自己的女儿,他这才神情放松下来,摸着髯须说:“银屏,你怎么看,若是老道手下真有入的了你眼的,联姻也不是不可。你也马上及笄的年龄了,你母亲已经开始给你置办家具嫁妆了,之前还和我说要我留意荆州大族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