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银屏每天的生活非常的规律,清晨去演武场训练,上午到黄月英处学习,中午午歇过后到常乐观的火药营去监帮忙做火药,最近又研究出了将火药绑在箭尾上射出去距离不偏移的方法,准备给攻城前排的弓箭手装备上。
这几天关银屏在常乐观有些出神,当时从吴郡一起来的另外一名道长吕荣问她:“银屏,我观你近几日经常望着道观门口心神不静,可是有什么心事。”
关银屏笑着问:“吕道长对六壬最是精通,可是已经帮我推算了一遍。”
“有朋自远方来。”吕荣说。“可有什么是我能帮到的吗?”
“我这朋友确实来信说要来,他也是修道之人,可我与他相交之初有隐瞒,嗯,主要是他是我很尊重的长辈,我却没有告诉他我是女子。”关银屏说到。
“我倒是和他说了我年龄不大,结果说了之后他对我反而更加……怎么说呢,看重和欣喜?”关银屏补充道。
她说的正是张鲁,两人飞鸽传信共同讨论道教学术知识这件事一直在进行着。
前几封信上她还装作是道行高深的“青莲子”,后面就道歉坦言自己不是道行高深的方外之人,她年岁小,对当下时局的了解和针砭也是因为家中有人在军中。
张鲁在回信里也说从关银屏的字迹里就有所猜测(是个人都说你字差,关银屏呀关银屏,你要更加认真练字呀!),并且直接夸赞说:“我教有如此青年才俊,是我教之幸。”
“孔丘曾经说过‘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之不如今也’,银屏你在道学上的学识和成果,当得让我等这些早就入教却碌碌无所得的老家伙们敬畏的,而你说的性别之事,我教信众教徒里反而女子更多,断没有有因性别而不传授教义的。”
吕荣娓娓道来,说到这里他看着关银屏缓和的眉头,说:“这些即使我不说,银屏也是知晓的,我觉得你不过是与朋友相见之前的紧张罢了。”
“吕道长点透我了,若因为我是女子他就看轻我,那这个朋友不交也罢。”关银屏豁然开朗,她有什么好紧张迷茫的呢,这和后世网友面基一样的感觉,而且若张鲁愤而离去,就当是面基失败呗。
“我现在需要准备的就是等他来请他吃顿好的,嗯,临仙楼的鱼脍就不错,‘双子夺嫡’的百戏分场最近也有在这里演出,也可以缓和氛围。”关银想着着,决定从常乐观出发去临仙楼定位置去。
临走之时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