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此事,不知小哥是否听过有个道长道号‘青莲子’的,我们道长是他的好友。”近卫继续问。
“没有听说过,常乐观的观主姓襄,还有负责诵经讲学的老道长姓吕。”
“不是年老的道长,我那道友年岁不大,家中长辈还是在军中任职的。”张鲁说。
“将门之后哪个会想不开当道士,”屯长心直口快,“我不是贬低诸位呀,城中将军们的公子都从小在军中历练,会骑马就跟着上战场的,即使不是公子,像关将军家的三小姐,那也是颇有其父之风,我们这些小兵在马上也吃不了她几个回合。”
“说到三小姐了,我听说她到时常去常乐观,不过她必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呢。”
可就这守城的屯长口中的“必不是”还就是张鲁此行要找的人。
张鲁等人到了常乐观,不用他们说,领队的就和门口的小道士说这些人的来历,小道士跑去叫了观主襄玄来,张鲁说是寻“青莲子道友”,襄玄将他们请到主殿上座招待,然后派人给关银屏传信。
“青莲子道友不常在观中吗?”
“自然不是,道友从汉中来,是否是张教主的五斗米教信徒呢?”
“在下不才,正是五斗米教的张鲁。”
襄玄上茶的手抖了一下,心里想着:“关三小姐厉害呀,把一教之主,汉中太守给弄来了。这人都在这了,那汉中……”
不善政治的襄玄不知道要不要请来驻守南郡的将军和主薄等长官,这人来怎么着也不可能单纯是“道教内部不同派系交流”呀!
襄玄派的人来关府的时候,也是巧了,关银屏才从黄月英那里学习回来,此时没有穿甲胄,日常女子打扮,她想了想,换了一件更加正式的外衫,就这么骑马跟随来请的小道士前去常乐观。
“吁~~”听到马蹄声,襄玄对张鲁说,“张教主等的人来了。”
众人起身向殿外走去,张鲁只见一女子往这边走,走到近前行礼道:“张道友可是等候多时,青莲子有失远迎,万分惭愧。”
张鲁有些惊讶的没回礼,“你就是青莲子,竟是女子,如此年少,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张鲁绕着关银屏走了一圈又一圈,越发激动,脑子里想着她书信上那些针砭时事的话,还有那通透的教义理解,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