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笑着,多么轻松的笑容啊。
生而为六眼,自幼就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又怎么会懂得他们这些普通人在底层生活的艰辛?
望月绫吃力地抬起手臂,弹孔格外清晰,她为了高额的赏金去横滨暗杀,结果却是废了很大的力气才从那人手中逃出来。
她需要钱,冬弥的病需要很多的钱。
被人抓到时,隔着面具,她看着那个不过十八岁的人,厉声质问:“如果你的恋人因为你而死去,你会怎么做?!”
那人冷笑一声,毫不掩饰眸中的恶意。
“是吗?那还真是恭喜了……竟然比我要更早追求到这一夙愿。”
少年似乎一贯都如此恶劣,身旁的下属低着头,谁也不敢出声,只听他的下文。
“如果实在是恨的话,就恨恋人的无知,和你自己的无能吧。”
恨。
她怎么能不恨呢?
逃离的最后一刻,她听到了下属的称呼。那个少年被叫作“太宰先生。”
她要回到东京,找到自己的恋人。明明就快要到了,为什么一个接一个,每个人都要来阻碍自己?
五条悟盯着面前的女人,最后看到她流血的手臂,收敛了些许笑意:“你是从横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