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头到尾,也不过是伪造了记号罢了。
太宰治叹息一声:“真是可怕……有你这样的敌人。”
“太宰君也不遑多让吧?”费奥多尔正色,难得多了几分郑重,“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
……
虎杖悠仁不断向前跑去,他隐隐有所感应,要找的东西就在不远处。
“你确定吗?”枷场菜菜子跟着他的速度,隐隐有些吃力,这家伙跑得也太快了吧!
没等她再问,虎杖悠仁忽然顿住了脚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便见到了远处的两个人。
黑发女人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朝着奔来的少年缓缓举起双臂:“悠仁~”
黑短发,配上温柔的表情,和爷爷描述的母亲形象一致。
可是……
虎杖悠仁看着那人额头的缝合线,非但没有前进,反倒后退了半步,语气莫名。
“你是谁?不要用我妈妈的脸来叫我。”
“真是过分啊……”虎杖香织,或者说羂索露出片刻的失落,很快又笑起来,“妈妈是来接你回家的。”
回家?
虎杖悠仁茫然地眨眨眼:“我的家人都去世了。”
眼看说不通,羂索也无意继续浪费时间,她挥手示意身旁的人,胀相几步上前,对着面前的少年抬起手。
……
“从生理关系上看,那确实是你的母亲。”
医务室里,夏油杰叹息一声,抬手递上一份资料,“这是悟之前准备的,我觉得你有必要看一下。”
文件内不仅仅有羂索的信息,还有关于自己家庭的信息,而其中虎杖香织的死亡时间非常显眼,甚至在自己出生之前。
虎杖悠仁怔愣了片刻,再抬眸时,看这个世界似乎都多了几分陌生。
“那我……算是什么?”究竟是人类,还是咒灵?
夏油杰抬手抚摸他的头,语气与往常一模一样。
“算高专的学生,我们的得意门生,还是能够拯救我们所有人的强大的人。”
……
眼前之人,并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母亲。
虎杖悠仁的思维从未如此清晰过。
“把他带回来。”原本预留的时间并不多,将一切都交给胀相后,羂索也没有多待,率先离去。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