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雄站在原地,额角已经隐隐有冷汗出现。
觉察到他的想法般,条野采菊笑眯眯地开口:“我们的成员经历了特殊的历练,所以也会一些应对咒灵的方法,毕竟很多任务的现场都会滋生咒灵嘛。”
灰原雄一怔,心里想法被读破的不自在全然涌现,浑身僵硬地点点头,转头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七海建人。
“七海?”
七海建人只是看着寂静的街道,手中的领带抓得更紧:“又来了。”
几乎是他的话音刚落,原先已经冷清的街道又一次恢复了热闹。
不过这一次不仅仅是一些低阶的咒灵,他们中间更是站着一个神色阴沉的咒灵。犹如火山的咒灵看着面前的人,单只眼睛的气恼完全不曾掩盖。
漏瑚刚失去了一位同伴,此刻正是怒火攻心的时刻,被叫来面对这些咒术师,还真是……
正和他意!
他也不多言,抬手作势:“领域展开——”
末广铁肠一击砍去,原地却没有了人影。而四周的景象不知何时扭曲起来,温度骤然升高,犹如站在了火山岩浆之中。
“盖棺铁围山!”
熔岩瞬间迸发,火雨狠狠砸在地表。
……
“一切罪恶的来源?这个定义似乎过于宽泛了一点。”太宰治故作不解,茫然的情绪甚至体现在举止之间。
“人类对于所谓的‘罪魁祸首’的定义其实很奇怪吧?当事情发展到一定糟糕的地步时,究竟应该怪谁呢?大部分人都会选择推卸责任吧,除非……”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除非,拥有了合理的导向,供人们发泄的平台出现了。
“有一点信息其实没错,你我都知道不是吗?”见他这副模样,黑发青年咳嗽两声,展露了笑颜。
“无论事态如何发展,【书】的降世必然引发轰动,哪怕并非自愿,身为‘书签’的人也难道追究。”
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在缓缓向着最糟糕的结果靠近。
“圣剑的归属权在福地樱痴,你能够靠什么夺取?”太宰治盯着他,向来伪装得体的面具出现了裂痕。
费奥多尔笑道:“我确实没办法夺取圣剑的归属权,但是束缚可以不是吗?”
依靠咒力术式所产生的束缚。
费奥多尔是咒术师?太宰治沉默不语,目光沉下来。
这